宋氏摇摇头,“那个妾室是西凉国的舞女,很会勾人,你父亲的魂都已经被他勾了去。”
她并不是让叶锦惜同情自己,她心里太清楚叶锦惜对自己的恨意。
今日之所以将此事告知叶锦惜,是因为,安王府同样有两位舞女妾室,她想借助叶锦惜的手除掉叶昭的那个妾室。
“是吗?”叶锦惜面上淡定,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又是西凉国的舞女。
“惜儿,我们母女怎么会......”宋氏轻轻地抹眼泪,欲言又止,便是想让叶锦惜想起安王府的那两个舞女。
“母亲,父亲既喜欢,母亲还要善待她才是。”叶锦惜轻笑,“至于我府中的那两个舞女,王爷喜欢,我自然高兴。”
宋氏震惊地看着叶锦惜,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母亲,锦惜劝你,莫要想其他,还是好好想想肚子里面的孩子才是。”叶锦惜不确定是不是叶昭那个妾室要害宋氏肚中的孩子。
宋氏面色大变,惊恐地后退一步。
“母亲莫怕,我自是不会害母亲,别人,那就不一定了。”叶锦惜站起来,看了一眼站在凉亭外面,乖乖巧巧的女子,从她面前越过。
宋氏看着叶锦惜离开,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敢怒不敢言。
“王妃。”
郑清清远远看到叶锦惜与宋氏说话,没有靠近。
“你都看到了?”叶锦惜走进郑清清,耸耸肩,她与宋不合,整个盛京的人都应该知道。
“有时候真羡慕你。”郑清清眼里闪过疲惫之色,伸手挽住叶锦惜的胳膊,“锦惜,没想到做三皇子妃好累。”
叶锦惜听到这话,心不由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