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清一身素衣,脸上带着哀思,向叶锦惜行礼。
“清清,你今日还敢出门?”
听如霜说,整个盛京的街道早就没了闲了。
“王妃,我在家里实在待在待不住。”郑清清撇撇嘴,她也不敢随意出门,但她是到安王府,想必没人敢言。
“王妃,皇后明日安葬,您会去皇宫吗?”郑清清问道。
“不去。”叶锦惜道。
郑清清不禁佩服地看着叶锦惜,连皇后的葬礼她都不出面,以后想来也没人敢请叶锦惜参加宴会。
“真的不去?”郑清清还是有些不确定,“你就不怕被圣上怪罪?”
“圣上仁慈,想来不会怪罪。”叶锦惜回答得十分委婉。
郑清清在这一刻十分羡慕叶锦惜,可以不用如应付那些人和事。
“如果我也不去就好了。”
只要一想到明日的那些礼节,不禁无奈。
“王妃,如今皇后之位空悬,也不知道圣上会不会封娴贵妃为皇后?”郑清清坐在叶锦惜的边上,不禁感叹,“我猜想,一定会是娴贵妃。”
“为何?”叶锦惜问道。
郑清清讳莫如深道,“娴贵妃很得圣上喜爱,而且,她不支持任何一位皇子,只有她坐上皇后之位,几个皇子不会忌惮。”
三皇子病重,当今圣上不可能传位于他。
“唉,想来明日一定很难熬。”明日不止是皇后的葬礼,还会是各大皇子拉拢朝臣最好的时机。
叶锦惜敛下眼皮,如此说来,三皇子此时最是危险。
“清清,你觉得哪位皇子最有可能被封为太子?”叶锦惜直接问道。
郑清清摇头,“我也不知道,几位皇子个个文韬武略,都很得圣上喜爱。”
“想来,盛京要不太平了。”叶锦惜不禁道。
“是啊,真烦。”郑清清一脸郁闷,她已经听母亲说,父亲有意将她嫁给一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