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傅承煜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对自己使用家法。
“今日,我要好好教训这个孽子。”永安侯气极,他们傅家就要毁在这个不孝的儿子身上,他要替他们傅家列祖列宗教训这个孽子。
“侯爷,不可呀。”永安侯夫人一阵惊慌。
“别拦我,让开。”
永安侯甩开永安侯夫人的手,走至傅承煜的面前,恨不得将押着他去三皇子府负荆请罪。
“父亲,孩儿知错了。”
傅承煜知道此事自己无法辩驳,“咚”的一声跪到地上,“还请父亲责罚。”
“煜儿,你这又是何苦。”永安侯夫人泪眼朦胧,他好好的儿子,都被那个叶凝衣给毁了。
很快,管家请出法棍。
永安侯没有半分犹豫,拿过法棍重重朝着傅承煜的后背打去。
刚开始,傅承煜尚可以坚持,随着痛意蔓延至全身,他的肩膀越来越弯,直至趴到地上,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我的儿呀!”永安侯夫人想上前阻止,被陈嬷嬷拦住,现在永安侯正在气头上,说不定还会将气发到侯夫人的身上。
看着儿子的后背溢出血来,永安侯夫人悲痛交加,将心中的痛化成对叶凝衣的恨意。
玉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