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叶昭叹息,“如今,只希望锦惜可以保全我们叶嘉侯府。”
“叶锦惜。”
叶景辰一阵后悔,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对叶锦惜一视同仁。
“父亲,只怕她会记恨我们。”叶景辰面露担忧。
“如今并没有什么好法子。”叶昭暗暗祈祷,三皇子可以转危为安,“等叶锦惜回门,我们好生招待,万不可大意。”
不管如何,叶锦惜都是他叶昭血脉。
“是。”
永安侯府同样沉重。
“这可如何是好?”
永安侯夫人双手合十,向上天跪拜,祈求上天保三皇子平安。
“父亲,您唤孩儿。”
傅承煜走进前厅,见父母两人面色难看,心中不解。
“承煜,你今日去了哪里?”永安侯目光阴沉地盯着傅承煜,自己这个小儿子越发的没有规矩,不堪大用。
傅承煜心里咯噔一下,今日他带着凝衣去了一趟望春楼。
“回父亲,今日孩儿去了一趟望春楼,再未去其他地方。”
“哼。”永安侯气得重重拍向桌子,“你跟何人一同去望春楼?”
傅承煜面色一紧,声音弱下来,“凝衣。”
永安侯夫人听到这个回答,只觉得眼前一黑,恨铁不成钢道,“煜儿,娘再三嘱咐过你,不要让叶凝衣随意出府,你为何不听?”
“孽子。”永安侯气得差点吐血。
“父亲,母亲,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傅承煜没有反抗父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