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如霜罕见没有进屋服侍叶锦惜。
“如霜呢?”
春花帮叶锦惜梳发,道,“如霜今早起来,身子不适,所以让奴婢替她服侍主子梳洗。”
不适?
可是昨天晚上那些黑衣人伤到她了。
叶锦惜梳洗过来,来到如霜的房间,见她正趴在自己的床铺上面唉声叹气。
“如霜。”
“小姐,您怎么来了?”如霜看到叶锦惜进门,惊喜地想爬起来,吃痛一下,又爬回到床铺上,苦着脸道,“小姐,奴婢昨天晚上可能拧到腰了,现在腰很疼。”
叶锦惜,“......”
“春花,去请大夫。”也许是昨天晚上那些黑衣在与春花打斗时,伤到了如霜。
如霜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小姐,奴婢只要休息一天就好了。”
“还是大夫过来诊断,我才放心。”
叶锦惜让春花去请大夫,关心道,“这几日你就在房里好好休息。”
“可是,奴婢想伺候小姐。”如霜眼眶泛红,再有几日就是小姐大婚的日子,她却不能在身边伺候。
“无妨,等你身子养好了,再回来伺候。”
叶锦惜好生安慰如霜一顿,给她指了一个丫鬟照顾她。
随着婚期将近,给她递拜帖的人越来越多,叶昭和宋氏担心婚前发生意外,一再委婉劝说叶锦惜在府中好好待嫁。
叶锦惜也不想与那些小姐夫人客套迎合,一直待在院中休养身子,每日给温然之温脉,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