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这是命令。”
叶锦惜声音提高几分,昨日安王受伤,她想问问青夜,安王现下如何。
如霜只能向叶锦惜行礼,“是。”
如霜刚走出里屋,一阵轻风吹过,安王的身影便出现在叶锦惜面前。
今晚,他身穿一身月牙银衫,立在窗台之前,低头看着窗台之上的昙花,“今晚,它应该会开花?”
“真的?”
叶锦惜半信半疑,又不敢大声询问,如霜才刚刚离开,如果听到自己说话,肯定会推门而入。
“自然是真的。”
温然之对叶锦惜嫣然一笑,一个轻跃,轻松跳进叶锦惜的屋里,闲适地走到桌前坐下,自斟太自足给自己倒一杯茶水。
叶锦惜见他如此轻松翻进自己屋内,想来身体已经没有大碍。
轻手拉起窗户,打算将窗户关上,以防如霜和外面的丫鬟临时起意来院中走动,看到屋内情景。
窗户关到一半,突然想到,自己如果将窗户关上,自己和安王岂不是两人共处一室,似乎不妥,又将窗户重新打开。
温然之将叶锦惜的动作看在眼里,不由抿嘴轻笑,并未言语。
“王爷,您今日前来,可是需要臣女为您温脉?”叶锦惜走近安王,向他微微施了一礼。
温然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