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煜,你简直太让我们失望了。”永安侯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儿子,一脸失望,痛心疾首,“你大哥镇守边关,他不止为国,也为我们这个家,可你......”
“父亲,孩儿知错。”
傅承煜跪在地上,想到如今已经跟三皇子回府的叶凝衣,心中担心不已。
“知错,知错!”
永安侯重重拍向桌子,“你这是要毁了我们永安侯府,一句知错,是想让我们永安侯府上下百十条人陪你送死吗?”
傅承煜心中愧疚不已,“父亲,孩儿与凝衣两情相悦,是在圣上指婚之前。”
“闭嘴。”
永安侯简直快要被气死了,自己这个孽子,事到如今,他现在还不知悔改。
永安侯夫人站在边上,抹着眼泪,她早知儿子心事,内有私心便装做不知,却不想害了儿子。
“侯爷,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哼,叶昭那个老家伙,一定会拉我永安侯府当垫背。”永安侯又气又无奈,如果叶嘉侯府将三皇子有孕之事推到傅承煜身上,那他们永安侯府就完了。
永安侯夫人身子一颤,一脸惊恐,“侯爷,您一定要救救煜儿,他还年轻......”
“父亲,我与凝衣......”傅承煜想到叶凝衣肚子里面已有他的骨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有些激动。
“傅承煜,如果你再直呼三皇子妃名讳,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们傅家子嗣。”永安侯内心无比失望,自己引以为豪的儿子,竟然这么愚蠢。
“父亲!”
傅承煜愣住了,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么严重的话来。
“煜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呀。”永安侯夫人恨铁不成钢,“叶凝衣现在可是三皇子妃,是皇家儿媳,你们......你们这是在打皇家的脸呀。”
傅承煜低下头,他怎么会不知,只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接近凝衣,“父亲,母亲,现如今,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