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之不禁微微皱眉。
“王爷,可是哪里不舒服?”叶锦惜看到安王的脸色变化,慢慢收回力道,询问。
“无妨,继续。”温然之重新闭上眼睛,看不到叶锦惜的脸,但是脑中却是她苍白如纸的脸。
温然之猛然起身,握住叶锦惜的手,“今晚就到这里,明晚继续。”
明天?
叶锦惜不解,自从替安王温脉以来,他几乎都是五天找自己一次,没想到明王还要来。
“是。”
温然之起身,穿好衣衫便消失在叶锦惜的面前。
叶锦惜身子一软,直接躺到床上,床上的冰凉透过自己的衣衫传进自己的皮肤,告诉自己,安王曾在自己床上休息。
竟然这么凉。
叶锦惜伸手,抚摸着床上的凉意,头痛欲裂,她好像记得自己曾也有过如此冰冷的床,只是自己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永安侯府。
“傅小公子,奴婢为你上药。”翠红小心翼翼站在傅承煜的床边,手中握着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谁让你进来的?”
傅承煜看到翠红,那日的羞耻瞬间将他包裹,眼里布满狰狞,“滚,给我滚出去。”
“傅小公子,请给奴婢一条活路。”翠红不顾傅承煜的怒意,重重跪到地上,不断地磕头,“傅小公子,奴婢只是想活着,求傅小公子给奴婢一条活路,奴婢愿意为傅小公子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