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惜看到眼泪不觉有些烦,“别哭了,我只是吓吓她们,没事儿。”
如霜怔怔看着自家小姐,她是怎么吓唬他们?
“你去门口守着,如果有人进来,立马进来禀报。”叶锦惜不想看着如霜对着自己哭,摆摆手,“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我醒来的事情,知道吗?”
如霜用力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出房间,站到院门口。
叶锦惜刚躺下,一道身影出现在屋中。
“青夜,你能不能不要......”叶锦惜猛然坐起来,她不喜欢男人随意进入自己闺房,但当她看清男人的身影时,到嘴的话被咽进口中。
叶锦惜连忙下床,进着屋中的男人行礼,“臣女见过王爷。”
“嗯,你刚才说青夜随意进入你的房中?”
安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因为药物原因,她脸上的苍白还未散去,柔弱如风,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叶锦惜的心紧了紧,如果自己如实回答,他会不会回去惩罚青夜?
温然之见叶锦惜迟疑,轻叹一声,“起来吧。”
“谢王爷。”叶锦惜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站在屋中的安王,“安王,您今日怎么亲自过来?”
“我的盆植被人随意毒死,本王自然要过来看看。”
温然之坐到桌前,伸手去拿茶壶,叶锦惜见状,立马跑过去,“王爷,臣女来。”
叶锦惜动作麻利地给安王人倒一杯茶水,放到他面前,“王爷,请用茶。”
温然之接过茶,轻抿一口,茶水已凉,味道很浓,不像是侯府小姐所用之物。
“王爷,你可查出下毒之人?”叶锦惜实在不明白安王为什么要追究盆植枯死的原因,她相信,安王真正在意的并不是这盆植,而是其他。
“本王之物,别人没有权利决定它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