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人的心不由一震。
他们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堵。
叶凝衣恨恨地盯着叶锦惜,“那你说,除了你,谁会下毒。”
叶锦惜,“二姐,锦惜怎会下毒,那可是安王之物,锦惜就算是死,也不敢得罪安王啊。”
叶昭冷着脸,他也不相信这是叶锦惜所为。
叶景辰十分厌恶地看了一眼叶锦惜,转身道,“父亲,此事我们需尽快将下毒之人找出来。”
“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叶昭一脸凝重,“景辰,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
这可关系他们叶嘉侯府的命运,绝对不能出事儿。
宋氏身子一抖,“侯爷,再有三日就是凝衣出阁的日子,不能见血。”
叶昭侧目,盯着宋氏的眼睛,带着审视,“夫人,安王不是我们可以得罪,如果被问罪,没有人可以逃脱。”
宋氏的心瞬间沉进了谷底,嘴唇发白。
“侯爷,这......”
“景辰,去查。”叶昭向儿子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耽误,再将目光落到叶锦惜的身上,“锦惜,此事因你而起,罚你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起来。”
“是。”
叶锦惜站起来,目光与叶凝衣的目光相对,电光火石,又快速分开。
来到祠堂,叶锦惜见守在这里的丫鬟婆子离开后,直接坐到蒲团之上,轻轻地捶着腿,打量着祠堂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