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他昨天晚上从白马会所旁的伊顿酒吧回来后,沈知书腹痛难忍,他便送沈知书来到医院,医生并无大碍,他原本想要离开,去买醉一通。
因为商晏,他的清醒让他无时无刻感受着窒息之难,但沈知书硬是缠着他留下,他没办法,只能如此,所以就从昨天晚上留到了今天晚上。
电话铃声响起,薄温言拿出一看,是商晏。
沈知书也看到了,略显委屈的别过眼去。
薄温言第一反应是接通电话,但他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商晏对他的怨恨与指责,明明是她出现在白马俱乐部那样的地方,他明明是好心,到头来全成了他的错。
可到头来换来的全都是商晏的冷漠,或许他也应该让商晏体会一下被人挂断电话的难受。
商晏说他看错人或许也爱错了人,可他从始至终爱的是当年救了他的沈知书,只能是沈知书,这一点毋庸置疑。
酒精能够麻痹人的大脑,在呕吐头晕之际能产生暂时遗忘的错觉。
他想明白了,他不能为商晏失去自己的尊严喝酒倨傲。
他对商晏的固执只是来源于那张和沈知书相似的脸。
每一个想起商晏的瞬间,薄温言都会用这番话来一遍遍告诉自己,既然商晏对自己如此冷漠,他又何必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个大胆又希望渺茫的想法。
或许只有这样,商晏才会多看自己一眼。
电视剧里的欲擒故纵像是放风筝,他也想试一试,万一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