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道白色的身影就是站在那一动不动,就跟树似的生了脚般。
本来因为李覆城的事就在气头上,商晏耐性全无,总不过这里除了她的这座阁楼也没什么居民住宅,便狂按了几声喇叭。
可那人依旧不动。
商晏熄了火,准备解下安全带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忽然觉得眼前这道纤细的身影格外熟悉,停住解安全带的手,微微眯起眼看,下一秒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如夜色般浓稠,沉郁得仿佛永远化不开。
她没下车反倒是重新发动了车子,故意去踩油门,发出剧烈摩擦的轰鸣声,仿佛下一秒车子就会跟在弦上的箭一样冲出去。
果不其然,那道白色的身影被商晏这波操作吓得不轻,往后退得太快,扑通一声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商晏露出势在必得的轻笑,打开车门下了车,饶有趣味地盯着眼前披头散发穿了一身白趴在地上极其狼狈的女人,“沈知书!大晚上的你这是想吓我吗?”
没错!面前装神弄鬼的女人就是一个月前被薄老夫人放逐国外的沈知书!
没想到她竟然回来了,看样子是薄温言的手笔,不过薄温言再不是人,应该也做不出这样掉价的事。
她和西门瀛之前觉得沈知书有精神病,看来还真的没猜错。
才一个月,沈知书变了很多,瘦弱又诡异,眼角眉梢那一抹疯病的模样更加明显。
商晏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露出极其轻蔑的笑,“沈知书,才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