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流转的灯光下玻璃材质的酒杯碰撞发出玉佩叮咛的脆响，澄亮的酒液在杯中顺着杯壁来回涤荡，倒映出他们谈笑风生间的思想格局。

难走的路总是人少，能遇到志同道合、互相鼓励的人便显得尤为珍贵。

阁楼外长空寂静、浓墨夜色，漫天星辰包围着中间弯弯的月，稀疏婆娑树影随着偶尔来的风声摇晃。

橙黄的灯光透射出来，里面的人意气风发、眉眼带笑，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送走辜南风后不久，商晏接到了来自市公安局的电话。

西门瀛端着泡好的茶从里面走出来，便看到商晏一脸凝重的神色，她正在回答电话里的人，“好，我知道，我马上过来。”

他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商晏挂断电话解释，“市局的任堪警官打来电话，说王耀突然愿意招供但是要看到我才肯说，我现在要过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商晏穿上衣服随便整理一番就和西门瀛匆匆去了市局。

因为在方才的饭桌上俩人都喝了酒，西门瀛便调来陈寅开车。

车上，西门瀛问商晏，“商家和李家的人都没有来过市局见王耀，想来王耀的招供是受不了拘留的苦，他想见你，肯定是要和你谈条件的，现在你已经知道幕后的一切，你还会答应王耀的条件吗？”

商晏看着窗外氤氲上来的雾气，瞳孔倒映出转瞬即逝的建筑，“除非他们愿意供出李家，否则李家是不可能牵扯到这件事中，单是一个王耀，加上李家没做的太过火，我们拿李家没办法，不过倒是可以利用王耀的供认吓一吓商家的人。”

商晏忽然扭过头对西门瀛说，“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