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外表矜贵冷静的商晏,内心却也在意这世间的人情世故。
“你同情她?”
商晏笑了,“我为何要同情一个议论我侮辱我的人?”
西门瀛盯着她,隐约明白她的意思。
商晏说,“我只不过是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其他女性的深渊和悲哀,像她这样,常年生活在黑暗中咬牙承受暴力的女性定然不在少数,不过还是那句话,若是自身不醒悟、不作为,外界的加持有都是无力的。”
西门瀛顺着她的话,“社会对女性的尊重是文明进步的一大步,但在如今的社会,女性想要完全获得平等,达到平权的地步,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也需要时代的接力。”
听着他的话,商晏微微一顿。
她发现西门瀛对于女性的这个话题似乎看得格外的透彻。
商晏忽然想起西门瀛方才说的话,“没想到你对历史上的湖南女书也有了解,女书彰显了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体现了女性勇于突破文化禁锢、追求自由与平等的精神,其实正如方才那位归葭小姐说的,我也很喜欢你说的‘他们不让女性识字,她们就做自己的仓颉’。”
西门瀛忽然很认真地看着他,在明亮的灯光下他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剩余昏暗的薄光,“在我心中,你就是自己的仓颉。”
商晏抬眸细细注视着他,闯进他那双只有自己的眼睛,她不可否认一瞬间的心脏触动,懂得尊重女性并且能够理解女性的男人总是让人更加心动。
如果他们能一直这么走下去就好了......
她挪开了眼睛,西门瀛眼皮垂下,掩盖一抹落寞。
“我刚刚看你对付那个男人,你是学过武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