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难得见西门瀛有些孩子般的模态在里面,忍不住笑了,又连忙哄他,“好了好了,我肯定是信你的。”
见商晏不再盯着这事,西门瀛的心也稍微安了几分,只是余光不动声色扫了一眼旁边那桶泡面,心中忍不住感慨怎么偏偏就有那么巧的事!
初冬的黄昏消失得快,天也黑得快。
商晏同西门瀛一起研究了一下关于城中村的项目,城中村已经开始动工,算着找个合适的时间,暗中前去考察,以便确定其中有没有人搞鬼。
以商晏和西门瀛的身份,这些事完全可以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做,就像董事长要亲自筛选投递者的简历,完全没那个必要,不需要亲力亲为。
但商晏和西门瀛因为商父商母接了项目总监和副总监的位置。
将项目过了一遍,商晏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揉捏并捶打着有些酸痛的后颈。
西门瀛并起身绕到她身后,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为她细细的揉捏,“是这里不舒服吗?”
“......对。”
温热且有些粗粝的大掌滑过敏感的后颈,如同触摸到毒蛇的鳞片,引起阵阵颤栗。
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胸膛的坚硬与温热,那一束如火如日的目光几乎如同扣下的子弹击穿人平静的内心,幸亏商晏穿的是长衫,否则西门瀛就能看到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西门瀛一只手就扶住了商晏纤细滑嫩的脖颈,另一只手的拇指按着肩上的位置。
昏黄的灯光给他们披上薄薄的一层,窗外风声不停,他们的心一直跳动。
从这个角度西门瀛可以欣赏到商晏细长浓密的睫毛,似是有些不安的煽动。
商晏紧抿了一下殷红泛着光泽的唇瓣,双手紧紧扣着椅子上的边角,那被指甲扣出来的月牙痕像是昭示着她的期翼和挣扎,如同陷入沼泽中,怎么也出不来,越挣扎就只能陷得越深,直至被他完全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