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瀛放下手中的筷子,伏在桌子上,很认真坚定的看着,“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有我在,你不用顾忌那么多,我就是你的底气,不就是一个李文博和几个高干家族,只要你想,打的就是他们!”
商晏难免触动,但心下也有了较量。
本是港城的西门瀛在京城也如此游刃有余、说一不二,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在人前露,有那么一刻她都好奇西门瀛的顶端到底在何处。
她也早做下决定,“到底没有涉及人命,只是最低端的陷害,李家也只是试探,没敢闹出什么大动作,左不过王耀被抓,他们也难免心慌,头顶悬着一把刀子,也算是对他们的惩罚了,最重要一点,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
其实她很清楚,李家之所以没敢太放肆,并非怕事,而是出于对西门瀛的忌惮。
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便是西门瀛听来也很有感触。
若是将人逼到极端,很难保证会发什么疯,圈子里的这票人骨子里大多都是疯子。
商晏问,“李文博的侄子李覆城,你应该听说过吧?”
“你说。”
她喝了口汤,有些漫不经心地抿了一下唇角,“光听这个名字就看得出李家的野心,覆城?哼!是打算以一己之力就覆了整个京城吗?李覆城这人我和他打过一次照面,此人倒头脑好使在政商都很有手腕,但为人阴刻乖戾,报复心太强,太过睚眦必报,自有一套主章,显得有些不太可控,这也是个难缠的主。”
商晏手指轻敲着桌面,“听说李覆城为了能拿到这个项目,罕见的花了不少心血,特别是在集资方面,听说李文博妻子的娘家方家可是不留余力相助,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李文博的侄子,怎么就这么受方家的喜欢!”
西门瀛缓缓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李覆城不是李家的人,他是方家的人。”
一听,商晏顿时拧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