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后面的人肯定是教过王耀说辞的,她原本想用心理压迫的方式让王耀露出马脚,可他虽然不自信慌乱,但却一直保持着一股直立。
她的确尚不能改变一切,但王耀已经一步步掉入她的陷阱之中。
身侧看透一切的西门瀛唇角上扬了一下,即便站立许久一身笔挺的西装依旧一丝不苟,如同自带熨烫功能。
“说得好!原来你也知道城中村的开工地点不仅阳光刺眼,而且风沙极大!你说你是为你和你母亲讨公道而来,我是该夸你孝顺还是该说你孝顺,若是你真的孝顺的话,你就应该独自前来才对,既然你母亲已然中风瘫痪,你为何还要把她带到如此恶劣的环境,我可以理解为你是为了夺人眼球来博同情的吗!”
摄影相机全程录音录像,但没一个媒体记者赶在开口。
多事之秋、是非之地,若是卷入其中,除非有靠山或有能力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王耀眼神来回快速扑闪,借着通透的月光商晏注意到他白瞳略微泛起的血丝。
看起来像是思考,但商晏知道,他并非在思考,而是在回忆,回忆背后的人教他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我若是不带我妈一同来,怎么能让大家知道原来外表漂亮温和的商大小姐竟然是这样一副心狠手辣!再说我说了,我没有钱,也没有住的地方,我若是不带我妈,她一个人岂不是要出事!”
商晏笑了,“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你可真是一个孝子!”
王耀分明被她着突如其来转变的话锋给弄得一愣。
她眼中摇晃着树影,琥珀色的瞳孔仿佛能看透一切罪恶,“不过你说的可不算,一切都要靠证据说话。算我心软大发慈悲提醒你一句,若是你此时收手,我可以高抬贵手请求对你从轻处罚你的蓄意构陷罪,可若是证据齐了,那你一辈子都得交代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