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贺京只能活一个,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我?”
在商晏面前那命悬一线的自尊,到底还是在家今夜破了防,薄温言唯一能做的就是借黑暗掩饰自己的丑态,可偏偏又是他亲手将自己送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商晏站在高台,不避不让的看着他,一束昏暗的光不偏不倚从她身上垂直下来,眉眼间生出惊心动魄的丽色,可嗓音冷,情绪更冷,带着讥诮与嘲讽,“你和贺京没有可比性,生死之抉择,你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楼道一片寂静,薄温言急促而的呼吸声逐渐变为不能遏制的鸣咽。
握成拳的指骨死死抵在生锈的栏杆,勉强没在商晏面前丢了最后的一丝骄傲。
他怎么也没想到商晏竟然恨他恨到这种地步!
商晏搓了搓在冷风中静立了许久的双臂,勉强带来一丝温热,她看到薄温言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感放松,反倒是颇有些五味杂陈。
她不再看薄温言一眼,铁了心这一次不再与之纠缠。
可她还是低估了薄温言的报复心理,像是见不得她好,想要将一切有那么一点归结与美好的东西撕碎——
“商晏!你以为贺京就真的是什么好人吗!”
提起西门瀛,商晏还是不免停住脚步,只是像方才那般转身。
“你应该比我清楚,能做到这个位置,谁的精神和现实又是干净的!贺京没你想那么简单,只是短短俩个月,你们才认识多久,他竟然对你如此好,你真的相信他喜欢你吗!他接近你一定是另有目的,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一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