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的风刮得越来越猛,树影接二连三起舞跳跃,他们在狭窄逼仄的楼道里互不相让,一样的剑拔弩张。
薄温言后槽牙都快咬碎,“想让我和贺京赔不是,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的,我告诉你,除非我死!”
“既然如此,那就在实力上见真章,前提是你能在薄家一呼百应,拿得出与之相抗衡的真章。”
商晏笃定了薄温言拿不出这样的实力,因为她也曾见过薄温言在家族里的举步维艰,他这个位置,底下多的是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况且薄老夫人在薄家的地位不是那么简单的。
薄温言若真能越过去的话,当年沈知书早进了薄家大门。
京城这个圈子联姻就是背景的较量和资源的共享,能真正做主的寥寥无几,但若是连联姻这种偏个人的利益都无法做主,更何况涉及一大堆人的利益。
豪门世界养出来的混账玩意,薄温言并非不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只不过不愿意承认。
“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输,贺京一定会赢?”
“除非贺京不想赢,否则没人能让他输。”
薄温言一直强忍的脸色终于破裂,一拳砸在了栏杆上,“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他!他和你不过认识俩个月,而我们曾经在一起俩年,你应当站在我这边。”
清脆并沉闷的回响在楼道中回响,商晏连眼睛都没眨,茂盛的睫毛有微微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