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薄家俩年,薄家内部多多少少也清楚一些,这也是他们圈内这票人的共同点,有些事情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要看家族里的趋势。
薄老夫人那样曾跟着薄老太爷打江山的女强人都选择低头,薄家其他人即便恐惧于薄温言的手段,但也不敢违了薄老夫人。
薄温言赔罪是早晚的事,如今口头上的嘴硬罢了,除非他能找到什么门路。
薄温言脸色微沉,“难不成你认为一个贺京能赢得了我!”
“你不是贺京的对手!薄老夫人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低头,薄老夫人都低头了,你还有什么理由逞强!薄温言,是你故意谋杀,让你赔罪已然是法外开恩,若是照我的意思,你就只配到监狱里赎罪!”
男人比女人更不经比,更何况还是前任和现任的身份。
她的眼中加之话里话外全都是对薄温言的轻蔑,当她把话说完的时候她分明听到了骨节错位的声响。
她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往薄温言的痛处踩,“薄温言,我真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你不免太过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你听好了我对你没有半分爱意,你所谓的照顾只会让我对你更加恶心。至于沈知书被薄老夫人送走,难不成自幼混迹名利场的你真的就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薄温言漆黑的眼底被丝缕血丝缠绕,他把手搭在一旁的护栏,商晏听到脆利指甲刮开铁锈的声音。
“你再说一遍!”
商晏双手环抱于胸,逆光下的眸眼显得格外清透明亮,“薄温言,你若是自离婚后就与我彻底划清界限,坚定不移的选择沈知书,以一己之力将她迎娶进薄家,或许我还会觉得你算得上一个男人,可如今你和那些泡在纸醉金迷里想要左拥右抱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我若是你,根本做不出如此掉价的事,薄温言,你在我这里,就是如此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