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将眼神避开,想要抹去做下的罪孽,“跟我没有关系,若不是你挣扎,怎么可能被烟头烫到。”
商晏将袖子卷上去,原本白嫩光滑的手臂上现在却布满了青紫红印的伤痕,看着触目惊心,令人倒吸一口冷气。
此刻的薄温言连最基本说话的底气都没有了,“这,这是?”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么用力握着她的双臂,但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商晏面无表情的控诉着,“看到了吗?你带给我的何止是被烟头烫到,这都是你刚刚带给我的!”
真的!她多看薄温言一眼都嫌脏!
薄温言的态度软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
商晏只觉得薄温言和沈知书都有病,都有精神分裂症。
她伸出手去拿薄温言手中的烟,薄温言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松了手,把烟给了她。
不知忽然想起什么,薄温言看商晏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温柔。
恍惚回忆起他和商晏在一起的那俩年,那时候商晏以薄少夫人的位置住在林海别墅。
她不喜欢他抽烟,但从来都没有说过,只是偶尔看他抽得有些多了,便会小心翼翼并满怀温情的拿走他手中的烟,对他说抽太多烟对身体不好。
可高高在上的他忌讳的便是有人违他的意,主观臆测说着为他好的话,做出相反的事。
即便知道这是出于好心,但他从来不要这样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