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共情了徐保国,但是前提是这件事不会对西门瀛有任何影响。
西门瀛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别为我担心,一个简单的人事调动于我而言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小事。”
商晏倒也没多想,她清楚西门瀛的身份地位,他手上的权势连薄家都要避其锋芒,放眼Z国能奈何得了他的没几个。
“你把罚款单给我看看,我把罚款交了。”
她忽然想起罚款的事,她想像西门瀛这样的人,像交罚款这样的小事肯定是交给手底下人的。
西门瀛没推拒,将刚才随手放进口袋的罚款单给她,“我把钱转给你。”
商晏看着罚单笑了一下,“俩百块又不是俩百亿,俩百块我还是有的。”
况且俩百亿她拿不出来,但俩亿是绰绰有余的。
爷爷在世的时候,她跟着爷爷掌管商氏时,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这条退路的名字叫钱。
很大一笔钱存在了她在瑞士银行的私人账户,是商父商母根本不可能查到的地方。
打开手机,上面全是几十个来自薄温言的未接来电。
她稍稍愣了一下,随意瞥了一眼后退出页面根本没在意。
西门瀛看着正在交罚款单商晏,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几番挣扎下还是出声提醒,“阿晏,共情好坏难言,你要记住不是谁都值得你去共情,像我们这样的身份,很多时候共情都是大忌,古往今来王孙贵族、豪门子弟栽在共情上的人也不少。”
“嗯,我知道。”商晏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西门瀛神色认真,墨黑沉寂的双眸隐藏着几分晦涩难懂的情绪,“还有,不要轻易相信一个男人说的话,除非那个男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