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瀛面露难色,“可是车上没有剪刀。”
“刀子或者匕首呢?”
“也没有。”
商晏都快绝望了,微微抬起头,“你直接把它扯断吧。”
西门瀛眉心已然拧成了一个川字,“这样你会很疼吧?”
“没事,我忍得住。”
西门瀛哪舍得让她疼,犹豫了一下说出最后的方案,“我有打火机。”
商晏有些哭笑不得,担心道,“以我现在的情况会不会一把火把我头发全都给烧光了。”
她可不想做光头的尼姑。
“我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商晏还是有些害怕,“要不你还是把我头发给扯断吧!”
西门瀛安慰着她,已然看穿她的心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变成尼姑的。”
被扯了那么久,那一块头皮已经很疼了,再加上长时间的保持姿势,已然是累得不行。
商晏便同意了他的方案,却还是不放心嘱咐,“那你可要小心一点。”
“好。”
西门瀛身子动都不敢动,保持着直立的情况下去掏置物盒的打火机。
可正当西门瀛打开打火机,准确去烧断头发的时候,骤然头顶的车盖发出猛烈的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