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试?你看得到吗?”
“没关系,我摸摸看。”
“好,小心点,别弄疼自己。”
“我知道。”
西门瀛只能应了他,然后将手从自己的皮带上移开,俩只手搭在了俩边用以支撑,他也不敢乱动,生怕动一下就扯到商晏的头发,让她更疼。
商晏深吸一口气,额头上已然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因为这样极限弯腰低头的姿势实在是太辛苦了,她的腰都酸疼得很。
她将按着头皮的手拿下来,一只手勉强撑着身子,一只手去探寻头发卡在皮带的所在处。
从劲瘦有力的大腿到坚硬分明的腹肌,历经千辛万苦,商晏总算是摸到了西门瀛的皮带。
可任意妄为的商晏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西门瀛的情绪,甚至也没想到这样的行为会引起西门瀛的反应。
她费力的去尝试着将头发从皮带暗扣中拿出来,可发现就像西门瀛说的缠绕得特别紧,一扯她的头皮就痛。
西门瀛全身都绷紧了,凸出的喉结不停滚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闪过几分不自然,他感觉全身的血管都要在此时爆炸。
好不容易熄灭的滚烫早已苏醒,手臂上和额头周围的青筋根根分明暴起,一滴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流下来,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看得出他忍得极为辛苦。
头发卡进皮带,商晏无法抬起头更无法直起腰,同样的怕弄疼商晏的西门瀛也是如此,这样的僵持,无法进也无法退,只能持续保持这样的姿势,堪比酷刑。
俩人早已是大汗淋漓,后背都出了一身的汗。
西门瀛实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紧接着发出强忍良久的闷哼。
在这样沉寂的车内,咽口水和闷哼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商晏顿时不敢动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