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瀛根本不敢去看她,怕看到她眼睛中的疏离和无情,但若是他生出勇气看一眼,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她看到西门瀛眼底泛起的薄红,咽喉像是被人扼住,夺去呼吸。
她怎会不明白他们之间早已超出了交易的范围,那也只不过是个敷衍的理由。
西门瀛在她心里面的位置与日俱增,早已是和姜丞姜了一样同等的地位,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如果他们彼此之间不是有宴杉和薄温言这俩个人的过去,她又岂会在此刻拿交易当挡箭牌。
商晏垂下眼眸,露出一抹不禁风的怯弱。
西门瀛余光一瞥,顿时心都疼了。
他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这是他的错,是他考虑不周,如果他当初没有为了打消商晏的怀疑而编出宴杉这一个理由,如今他和商晏就不会走到争吵这一步。
他多想告知商晏真相,可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他可以不顾自己,但他不能不顾商晏。
他的手在发颤,从心脏位置蔓延至全身的疼痛让他对眼前昏黄的路况模糊了双眼。
他不得不将车子停在安全的路边。
外面犀利刺耳的风声销声匿迹,温热的车内陷入一片凝滞僵持的冷寂。
商晏缄默不言,红着眼,像是赌气般偏头看向窗外。
明明车内的暖气开得那么足,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一抹刺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