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件事不提起,俩人都心照不宣的不会再提。
但现在听到商晏说了,西门瀛原本那颗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心又开始新一轮的狂热。
他粗硕凸起的喉结分明忍不住滚动一番。
这是他第一次名正言顺的与商晏行如此亲密之事,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但若是建立在商晏可能发生意外的基础上,他宁愿自己一辈子都得不到这样的触碰。
比起靠近,商晏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商晏半晌没有回过头,他不免有些慌乱,担心商晏介意,想着应该要解释俩句。
他轻咳俩声缓解自己的紧张,“阿晏,刚刚我也没想那么多,看到你呼吸器掉了,我就慌了,当时离水面还有些距离,又因为在海里泡了那么长时间,我担心你大脑缺氧过度万一晕厥过去,所以我才......那个......对不起......我好像冒犯到你了。”
商晏的心凉了几分。
原来想多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是啊,像西门瀛这样儒雅清流的绅士除了救人也不会有其他念头。
她保持冷静,从容镇静的笑意,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当时情况那么危险,谢谢你救了我。”
原本她想说的是西门瀛给她渡气的时候,数万千的五彩鱼类将他们包围的奇景,如今好像也不大合时宜了。
西门瀛本想说什么,又担心将她越推越远也不开口了。
夜色格外浓郁,白霜在车上已经浮起了薄薄的一层。
商晏和西门瀛准备启程返回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的海面传来阵阵水声。
俩人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一头白鲸从水下窜出在半空中几个旋转跳跃,坠入海里的时候溅起大片明亮的水花,持续重复。
商晏眼中是止不住的惊喜,伸出手指着,“贺京你快看!是刚刚的那头白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