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斑驳摇晃的树影在窗外来回奔追,鸟雀口携杂草在树枝窝搭建起了房子,丝丝缕缕的光从外面的玻璃窗折射进来,正好全都落在商晏的身上,而西门瀛的背后则是一望无际的昏暗。
西门瀛终于回应她,低沉沙哑的嗓音充满克制的隐忍和愧疚,“商晏,对不起。”
商晏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和我说对不起?”
有那么一刻,她都觉得相同的话,西门瀛于她说过最多的应该就是‘对不起。’
她不明白,什么时候都不明白。
西门瀛是不会告诉商晏,是因为他知道了幽闭恐惧症的事,他想没有人会喜欢暗中的调查。
商晏无奈地弯弯唇,此刻的西门瀛就是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孩童。
她抬起手抚摸他的后脑勺,并且像是精准定位般避开了他做过检查的额头,“西门瀛,别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从来都没有,我希望你不要给自己施压,造成超强负罪感的心理负担,因为那样,我会担心。”
因为那样,我会担心。
简短的八个字就像是一颗巨石被人合力丢进了平静无波的海面,瞬间波涛汹涌席卷而来,涨起来的海水足以淹没一切。
西门瀛闭着眼,下颚抵着商晏的肩胛骨,深深一嗅,全是商晏的气息,让他着迷、让他疯狂、更让他安心。
他多想就这样下去,一辈子也好。
良久,西门瀛终于松开了商晏。
商晏一眼便看到了他脸上红肿的伤,鲜红的五指印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明显,她瞳孔狠狠一缩,有些不淡定了,声音都是轻颤的,“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藏匿于隐蔽暗处的辜南风见到这一幕而后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