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夫人一直没提南山的这场事故。
西门瀛看都没看薄老夫人一眼,语气稍有些漫不经心,“我听阿晏的,阿晏想如何就如何。”
商晏和西门瀛相视一笑。
“贺少乃人中龙凤,晏晏也是万里挑一,之前我薄家多有对不住晏晏,如今贺少与晏晏能够相爱相守,也算是了了我这个做奶奶的一桩心事。”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薄老夫人这一番操作,倒是将前期的场面功夫打足了。
一口一个奶奶自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奶奶呢!
没有嘲讽商晏才离婚不久就另寻新欢,反倒是对此百般夸赞,情面也做得足了。
但情面做的太足了,就说明是有求于人的要挟。
商晏和西门瀛都清楚薄老夫人的目的,只是简单搭话,没有热络。
见这招没什么效果,薄老夫人又开始拿别人当起盾牌,“阿儇一直惦记着你,前段时间还打电话回来问你的近况。”
商晏笑笑没说话。
薄老夫人转向西门瀛,“不知贺少可知道我的孙女薄儇?”
“略有耳闻。”
西门瀛的态度比商晏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