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为能怔住西门瀛,却不料这样威胁的语气只能是火上浇油。
西门瀛轻轻抚摸着匕首的锋利,“匕首又没有真的割破她的咽喉,我不过是同商二小姐开个玩笑而已,商夫人也未免太激动了。”
一模一样的话,这分明就是再替商晏出气,就是为了方才商宁要打商晏的事。
“还有——”西门瀛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想报警随你们的便,不过我敢保证,整个z国都不会有人受理你们的案子,孰是孰非你们心里清楚的很。有点权势确实不能为所欲为,但对付只是说话有份量的你们,足够了!”
他将刀尖指向商父商母,用匕首比划,“松开他们。”
商父商母被放开了,可他们却不敢有什么动作了,只是挨在一起,看着满厅堂的黑衣护卫凶神恶煞的,全都是西门瀛的人。
西门瀛的话直戳要害,今天的事若是真的闹出去,他们也是没理的。
跟贺京比起来,他们的确是无能为力。
可却又不想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若是就这么算了,商晏还不得爬到他们的头上来。
而西门瀛的最后一句威胁,让商父商母俩人彻底改变了要“讨个公道”的想法——
“若是不服尽管出招,我随时恭候,如果你们不在乎整个商家为此陪葬的话。”
西门瀛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狠戾折磨着人的心智,一股莫名的恐慌从脚底涌遍全身。
商父抓着商母的手,勉强稳住,“这里是商家,商晏是我们的女儿,难不成作为父亲连管教自己的女儿都不可以吗?贺少,你要明白,你是贺家的人,有什么资格管我商家的事!”
西门瀛看着他们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露出一声轻笑,“联姻的事虽然暂时搁置,但商贺俩家已然达成共识,这门联姻不是你们求着不要更改的吗,既然如此,商晏就是我将来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