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所有人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方才摁住商晏的几个佣人都缩到一旁瑟瑟发抖,商宁也已被吓得不知所措,商父商母勉强稳住心神。
看着满屋训练有成、戾气极重的黑衣人,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不免吓得腿软。
尤其是那突如其来的匕首,死死地将藤条订在墙上,拔也拔不下来,仿佛随时都能划破他们的喉咙。
都不由得在想,如果方才匕首穿透的不是藤条,而是他们的身体。
商父商母面面相觑,头皮发麻,早已后悔对商晏动手,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残局才能让西门瀛消了怒火。
商母鼓起勇气,勉强扯出一抹笑来去打圆场,“贺少爷,这个时候您怎么来了?要不要先坐下来喝口茶?”
西门瀛松开商晏,他舍不得商晏的拥抱,可更不愿放过伤害她的人。
他扶着商晏到旁边的沙发,声线格外温和,“站久了小腿会酸疼。”
商晏依他所言,坐了下来。
西门瀛转身,商母便对上他的眼睛。
目光冰冷如薄刃,像是冰雪中浸泡过的一样,漆黑的眸中倒映出遮天蔽日的黑气,化成无数锋利的刀片将人的身体一寸寸活剐下来。
商父商母纵横商场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怕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杀意。
商母瞳孔狠缩,竟被吓得身形踉跄,后退俩步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