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就是姜了之前逗任堪时说过的那种好彩香烟。
陈寅将烟递给姜了,姜了拿过去含在嘴里,他连忙又掏出打火机,一只手护着烟头避免有风,给姜了点上。
火星子一点点泛红,姜了猛吸了一口,然后抬头朝半空中吐出一圈圈的灰色烟雾。
商晏忍不住提醒,“你少抽点,担心伤到嗓子和肺。”
她记得姜了会喝酒就会抽烟了,从十四五岁开始。
姜了不以为意的抬抬下巴,原本轻浮的神情有了一丝餍足,像是上了瘾的烟鬼终于得到了自己的解药。
看破一切的西门瀛在商晏耳畔低声说,“她是不是有很严重的烟瘾?”
经西门瀛这么一提醒,商晏才骤然想起来她差点忘了姜了有严重烟瘾的事,方才在里面她还以为姜了是故意逗任警官,“嗯,她烟瘾挺严重的,已经很多年了。”
“你要提醒她定期去医院检查清肺,否则晚了就严重了。”
如果姜了不是商晏最好的朋友,西门瀛是断然不会说这样的话,他知道如果姜了出事,商晏肯定痛苦难言。
“嗯,我知道。”
西门瀛顺带问了一句,“你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烟瘾?”
商晏眼睫飞快扑闪,分明有些逃避在里面,“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西门瀛也没继续问,姜了是生是死他不在乎,商晏在乎的姜了他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