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薄温言还是在和解书上签了字,他觉得就好像再次签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一样,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沈知书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开口,一是商晏手中有她的把柄,二是她看得出薄温言并没有真的打算要为难商晏。
她死死咬着嘴唇。
薄温言看着商晏拿出身份证,利落的在和解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明明当初她签离婚协议书时闹了那么长时间,“商晏,你还记得当日让你签离婚协议书时,你一直都不肯签吗?”
商晏身形一顿,“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总抓着过去的事不放有什么用。”
她看向任警官,微微一笑,“抱歉,任警官,今晚给你添麻烦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谢谢你。”
任警官点头颔首,“应该的。”
商晏拉过姜了的手,“我们走吧。”
姜了却又将注意打到任堪身上,拿出手机,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留个联系方式呗任警官,有机会请你到白马俱乐部喝酒。”
白马俱乐部那是什么地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任堪瞥了她一眼,只觉得这女的怎么这么讨厌。
“走吧!你别再逗任警官了!”商晏拉着姜了往外走。
薄温言在原地驻足,看着商晏清瘦的背影越行越远,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觉得堵得慌。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沈知书早已看穿一切,强忍着心中无处安放的嫉妒和怒火,偏还要装出一副平静,“阿言,你是不是因为商小姐才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