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薄温言和沈知书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轻伤,况且被人麻袋套了胡乱踹打,最起码也得落个一级。
任堪也有些意外,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文件,“这是验伤报告,报告显示,他们二人的确连轻伤都算不上。”
他也觉得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
沈知书终于听不下去了,哭哭啼啼的,“我被打的这么惨,我全身上下都疼死了,我感觉我全身的骨头都断了,怎么可能连轻伤都算不上!是不是你们联合医院在验伤报告上动了手脚,我以受害者的身份要求重验!”
转头,她又挽起薄温言的胳膊,“阿言,我受伤也就算了,可是连你都被打了,你可是薄温言啊,在这京城里居然有人敢动你,这件事坚决就不能这么算了。”
她和薄温言从医院看看完脸回来,才到地下车库,连车都没有上,就被人用麻袋套住狠狠揍了一通,原本她就要痊愈的脸也因此越发严重。
人前,她连口罩都不敢摘,这让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薄温言脸黑的仿佛要滴出墨来,瞳孔有猩红的血丝延伸。
放眼京城,谁敢动他!
第一次!他第一次被人打的如此狼狈......
凭任堪的为人验伤报告是不可能动手脚的,除非姜了仗着家里的权势联合了医院,但商晏深知这一点是不可能的。
既然她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光明正大面对,就说明她根本不在乎,再加上以她的性子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而薄温言在场,验伤报告更不可能作假。
所以——她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不由得看向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