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书这才反应过来,猛然止住了眼泪。
“你的眼泪倒是收放自如。”
沈知书咬着牙,想着那些事情就算商晏知道了,他们也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就是空口无凭,“商小姐,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商晏知道越哭脸的灼烧感就会越明显,故意拖到现在才告诉她,好狠的心!
“嗯,我就是故意的。”
沈知书被她的态度气得眼睛都红了,商晏摆手,“不是你让我回答的吗?”
“商小姐,你!”
一直没有说话的薄温言将沈知书拉到身后,“你们说再多也没有用,除非你们能拿出证据,否则就是诽谤就是诬陷!”
商晏神情略有复杂,眉眼闪过几分意外,只是没想到像薄温言这般凉薄的人也能在此时站出来,不过也是情理之中,沈知书好歹是他的人,沈知书若是丢了面,和他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西门瀛推了一下脸上泛着冷光的麒麟面具,“你们想要什么样的证据我都会有,但我不会给你们。”
这是西门瀛和薄温言之间的较量。
薄温言冷笑,“连证据都不敢拿出来,我看你刚才所说的话没有一丝可信度,就像你脸上的面具,只有见不得人或者有着不可告人秘密的人才会戴如此奇怪的面具,你都无法正视自己,有什么资格鞭策他人!”
看似是薄温言在拼命维护沈知书,实则不过只是单纯看西门瀛不满。
他曾经不要的、如今不舍的,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