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只觉得鼻尖有些发酸,明亮的水晶灯光映出她充满晶莹的眼。
她并非圣人,怎么可能不渴望,又怎么可能不怨恨。
但爷爷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那是他临终前最大的愿望,她也想努力融进去,可是一次又一次的算计吸血终是让她没了力,连那一声最为平常的爸妈都如鲠在喉。
今晚又不知该是怎样的算盘。
商晏深吸一口气,没再多想,将厅堂扫视了一圈,并未看到商宁的身影,她将目光落在指挥佣人的商母身上,“商宁呢?我有话和她说。”
商母和坐在太师椅看报的商父相视一眼,便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晏晏啊,宁宁都和我们说了,这件事是她做的不对,我和你爸已经说过她了,她也挺后悔的,这俩天都不怎么吃饭,妈妈看你现在也没什么事,你就别和你妹妹计较了。”
没想到商宁还挺聪明,知道自己早晚会找到算账,所以干脆将商父商母推出来当和事佬。
若不是贺先生,她就真的被马中天给侮辱了,她可能早就不在人世,而现在轻飘飘的一句“我看你现在没什么事”就要揭过。
商晏盯着商母,眸底一片冰冷。
于他们而言自己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她的眼神太过凛冽,商母被盯得有些心慌,连笑都不自然,“晏晏,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妈妈?”
“我很想问您一句,如果受到伤害的人不是我,是商宁,您们还会如此轻描淡写吗?”
商母被问得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