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笑她能想出如此蹩脚的理由,谎言总是一拆就破。
沈知书略略不安,蓦地想起什么,准备反击,“刚刚有看到商小姐和一位先生举止亲密,不知道是不是商小姐的男朋友?”
她想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那晚救了商晏的人。
商晏不喜欢沈知书对贺先生的牵扯,认为那是一种冒犯,像沈知书这种容易自乱阵脚的人,一两句直白的真话就乱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薄温言眼眸微动,垂在两侧的指尖都在发颤。
救命恩人?
这么严重的吗?
他没查那晚商晏到底受了多少罪,可如今看她如此郑重其事的态度,必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沈知书直接愣住了,她原以为商晏会解释一下,没想到这么直白。
可接下来商晏的直接超乎她的想象,也让她第一次对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产生了恐惧。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说一遍。”商晏看似漫不经心地目光扫着薄温言和沈知书。
沈知书却听出其中的端倪。
再说一遍?什么叫做再说一遍?难道商晏已经朝薄温言说过一遍了!
商晏鬓边的头发被往两边吹,“薄总给了我父母十个亿的离婚补偿,沈小姐得知这件事,利用商宁对蓝钻的喜爱将我骗到伊顿酒吧,要求我归还十个亿,而后给我下药,让人把我送到马中天的房间。沈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