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回去吧。”陆之洲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慰道。
易窈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陆宅还留着两个保镖,此刻刚好派上用场,陆之洲安置好了一切,易窈却回想着宴如风的事情。
陆之洲挂掉电话的时候看到女人正在发呆,心中瞬间了然。
“他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
他开口道,“所以,很难确定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
易窈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他说,如果不把人交出去,他就要杀了我。”
“出于什么目的,会对自己二十年未见得女儿说出这样的话?”
陆之洲听到这话,心中一股火气油然而生。
但那是易窈为数不多的亲人,有血缘关系的至亲。
而且,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跳窗之后,宴如风那担心的眼神。
这都做不了假。
“如果他有苦衷呢?”男人沉思了片刻,薄唇轻启。
易窈只觉得陆之洲是在安慰自己,于是对他笑了笑,道,“不用安慰我了。”
“没关系的。”
“我还有你们啊。”
她不想让陆之洲安慰自己,笑得格外灿烂,孰不知这样反而让陆之洲的心微微刺痛。
男人微微敛眸,看着她笑弯的如同月牙一般的眼。
“你随时都可以向我撒娇。”
“比如现在。”
“在我身边你可以永远做自己。”
他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