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竟然并没有被打.死,他的手已经艰难的拿起了手.枪,悄悄地上了膛。
看到这里,林北心中一喜,他说话的声音都拖长了些,“当时他们发现了一个新矿山,我们得知消息,就想争抢——”
黄毛的手微微往上抬,但是因为疼痛,他的手一直在颤抖。
“他们那边不让,我们只好采取一些措施。”
认真倾听的易窈并没有看到黄毛的动作,林北却是仔细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们把他杀了,是么?”易窈冷冷的问道。
林北愣了愣,随后笑道,“都这么多年的事情了,谁还会去深究?总之那个矿产归我们所有,不就够了吗?”
易窈捏着枪的手使劲,骨节都有些发白。
“易小姐,有的时候,人还是不要过分自负的好。”林北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易窈的动作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后她想到了什么,头猛地抬起。
‘砰!’的一声巨响,包厢大门被打开,伴随着刺耳的枪声,浓烟四起。
林北猖狂的笑了,“易窈啊易窈,你的骄傲害了你啊!吃枪子儿的感觉不好受吧?”
“果然是小丫头片子,只身一人来,你以为我们暗缨是好惹的么?”
“喂,黄毛,叫人进来,把陆建林送到医院。”林北一身轻松的道。
然而没有人应他。
烟雾充斥在整个包厢内,让他看不真切。
直到他又一次感受到太阳穴的那股凉意。
是枪口,又一次对准了他......
易窈唇角微勾,杏眸微敛,“怎么办啊?看来,我也不好惹呢。”
她的声音清甜,却让林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