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种种诱惑加起来,郝医生才一时之间抵不住诱惑,做了对不起易觉斌的事情。
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郝医生不停的忏悔着。
看着易觉斌阴沉如同锅底的脸色,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完全不管花瓶的水是否会浸湿他的白色大褂。
“是我鬼迷心窍了,求求你原谅我......”
易觉斌已经不想再听这些,看着郝医生的眼神冰冷的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给那个人打电话。”
易觉斌的声音使人坠入冰窖。
郝医生忙不迭地点头,拨打了那个电话。
可是却是一阵嘟嘟嘟的声音,根本打不进去。
“这......”郝医生不知所措地看着易觉斌。
“给你半小时的时间收拾东西离开这个医院,看在我们二十年的情分上我不会封杀你。”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滚出京城。”
易觉斌知道让他改结果的人肯定狡猾如斯,想必郝医生这个棋子他们不会再联系第二次,便直接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谢谢易总恩典,谢谢易总!”郝医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易觉斌磕头,额头都血肉模糊了,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
易觉斌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刚到门口,他就看到了本不该留在门外的陆之洲。
男人穿着柔软的黑色毛衣,手上拿着一只烟,琥珀色的眼眸微敛,站在墙边,身上气势逼人,让人不敢小看。
很显然,他听到了全部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