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辱我易家者,虽远必诛。”
易觉斌虽然年纪已经大了,说出来的话却铿锵有力。
男人那双圆而大的杏眼,在此刻露出如鹰般的冷意,他的气势几乎让在场的人弯下了腰肢。
说完,他便下了台。
众人却大气都不敢出。
司仪赶快上去救场,葬礼的仪式,一项一项的开始了。
......
另一边。
打算大办一场宴会的沈家,会客厅装扮的异常浮夸。
沈曼已经穿上了她昂贵的白色晚礼服,等待着宴会开场。
时针指向下午一点,宴会开始了。
可是却始终没有宾客进来。
沈曼不悦地蹙起眉头,问道,“怎么回事?人呢?”
“怎么奶奶也不见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唾沫,微恐沈曼会对自己发火。
他开口道,“大小姐,似乎沈总邀请的所有人,都去参加陆家的葬礼了。”
“什么?!”沈曼脸色一变,那张不错的脸因为怒火而变得扭曲,阴森可怖。
“那奶奶呢?!”
她急不可耐的问道,几乎是吼出来的。
“沈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