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刚要走,陆之洲却拦住他,“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马克站定在原地,冷声一笑,凑近陆之洲,低声道:“陆之洲,如果我要带窈窈走,你觉得她会留下吗?”
一句话让陆之洲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男人心中焦躁与烦乱.交织,他不自觉地摩梭了下手指上的戒指,没有说话。
......
“窈窈。”马克轻声轻气,生怕吵醒孩子,“医生怎么说?”
“还有两年。”易窈看着他,不自觉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两人小声的交谈着,没有发现,陆之洲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陆之洲看着他们凑得很近,易窈的表情不似面对自己的时候,反而有些安心。
心中的焦躁感和刺痛感,让陆之洲一时间觉得呼吸一窒。
陆之洲深深的看了一眼,薄唇没有任何弧度,明显的下颌线紧绷。
男人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
似是有感应般,易窈抬起头来,看了门口一眼。
错觉吗?
翌日早晨。
易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
意识逐渐回笼,她看了看四周,立马掀开被子。
自己不是在北北的房间里呆了一晚上么?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醒来?!
易窈着急的往易北北的房间跑去。
“妈咪!”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
易北北休息的很好,小脸透着健康的红,伸出手,朝着易窈的方向快快地走着。
易窈看到易北北,眼眶直接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北北。”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将易北北抱在自己的怀里。
“妈咪好担心你。”
易北北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拍着易窈的背脊,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北北很坚强,妈咪也要坚强噢。”
陆莯霖拿着餐盘站在两人的身后,他眼眸暗了暗。
他告诉自己,陆莯霖,你是哥哥,更何况易北北之前晕倒了,你不能嫉妒他。
小男子汉转过身,哒哒哒的跑走,去将餐盘放到桌子上,随后就一股脑地钻进自己的房间里,偷偷的在床上抽泣。
易窈的心一直挂在易北北身上,等她回头的时候,才发现陆莯霖不见了。
易窈叹了口气,对着易北北教育道,“以后不可以再超负荷的工作,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