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孩子?!”易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尽量稳定一些。
“错了就是错了。”陆之洲薄唇轻启,“坐在这个位置,一步都不能错。”
他又何尝不心疼呢。
易窈还想再说些什么,而医生此刻从房间走出来。
“陆总,夫人。”他的脸色不是太好。
“北北的情况怎么样?”易窈紧张的握紧手,掌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小少爷他......情况很不好。”
“这几年他的身子愈发的羸弱,本来活下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更何况这几天他应该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尤其是昨晚。”
“炼药本来就是耗费心神的一项工作,他那么小的年纪,一做就是一晚上,他的身体受不了,所以直接晕倒了。再加上上一次他吸入的浓烟,情况愈来愈差。”
“现在暂时稳住了他的心率,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很抱歉陆总、夫人,我尽力了。”
医生叹了口气,看向陆之洲和易窈的眼神里满是内疚和同情。
听到这话的易窈呆在原地,她愣住了,声音微微发颤,“尽力了,是没办法的意思,是么?”
医生不敢看她的眼睛,头微微低下,“是的,夫人,我很抱歉。”
易窈后退几步,几乎站不稳,陆之洲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才没让她摔倒。
“北北......”易窈捂着脸,低低的抽泣起来。
无论多么坚强的一个人,在面对自己的孩子,都是最为柔软且脆弱的。
陆之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易窈,做事一向雷厉风行的陆总,在此刻第一次感受到了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