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欣常说,她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最大的毛病就是容易心软,这样很容易吃亏。
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在国外艰难求生那几年,她因为心软周济了一位可怜的老太太,把自己不穿的衣服,还有一些多买的东西,全都给了她。
结果她在背后到处跟人说她嫌弃她,故意给她旧衣服穿。
后来她陆陆续续又上了几回当,便告诫自己,该心硬的时候绝对不能心软,只有心硬起来才会走得更远。
等绿灯的时候,席慕琛突然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让我眯会。”
纪南乔猛地将手收了回去。
她现在不想动弹,只想安安静静地待着,放空。
不管他怎么像,那沈盈霜对他绝对有那想法,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回到家,她也是直接去客房睡,没再理会他。
席慕琛有些无奈,但也不好多说,怕说多了,反而平添误会。
次日上班时,纪南乔在走廊碰到沈盈霜。
“你昨天好像在生慕琛的气,其实大可不必,他只是跟我说几句话而已。”她言语中有谴责的味道。
纪南乔轻笑,“我气不气的,似乎跟沈医生无关,还是说,你觉得我没资格生他的气,你才有那资格?”
“......你别胡说。”
沈盈霜面色一变,眼神也跟着转变。
看来这话说中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