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很念旧,什么东西都舍不得扔,跟人分别也会感到痛苦。
渐渐地,她便领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当断则断,即便当时觉得痛苦不舍,也要狠下那个心。
因为到最后,她发现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是对的。
席慕琛还没开口,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席母带着老爷子他们走进病房,纪南乔定睛一看,来了不少人,甚至连席三叔都来了。
“孩子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席老爷子语带关切。
纪南乔道,“他现在恢复得不错,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正常跑跳了。”
席老爷子安心地点了点头。
他早就想来医院看小重孙,但无奈他他也在吃药养身,今天总算恢复了不少,便匆匆赶了过来。
其他那些亲戚则是听到消息,跟随老爷子的步伐赶来。
至于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席慕琛并不在乎,他只让他们小声点,别吵到睡着的孩子。
席月忽然来了句,“听说这手术是纪小姐你做的?”
“对,席女士有什么疑问吗?”
纪南乔没再叫她小姑,声音也有些冰冷。
她知道对方是来挑刺的,因此不打算跟她客气,她还没过门呢,这位席女士就跟她摆架子,以后要是过了门那还了得。
空气中隐隐有火药味儿在弥漫。
席月笑了笑,这笑意并未达眼底,“既然是你负责,那你可得负责到底,不能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