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按照我给你开的药吃一阵子,再配合食疗,还有适量的运动,慢慢调整。”
纪南乔做事一向干脆利落,很快就把方子写好。
老爷子心存感激,他笑道,“我听说你治好了不少人,连钟郁清的病都被你治好了,可见你的耶稣不是一般的高明。”
“老爷子过奖,我并没有那么厉害,只不过是做力所能及的事。钟先生都比你的确快治好了,但也得益于他的配合。要是病人不愿意配合,或者不听医嘱去吃些不该吃的东西,我这病也好不了。”
纪南乔一边说,一边给他按穴位。
几分钟后,老爷子脸色缓和过来,感觉那种痛意也在渐渐消失。
“是该配合,慕琛头疼的毛病也多亏你。”
老爷子这会儿有点后悔,其实他早就听说纪南乔的医术,但因为没有亲眼所见,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早知道她水平这么高,他就应该早点回国来。
“之前家宴的事,我该跟你说声抱歉,他们是高高在上惯了,所以总是挑三拣四,喜欢在那摆架子,你千万不要放心上。”
席老爷子说话温和,态度也谦逊,跟席家其他亲戚相比,可以说是一个天一个地。
纪南乔笑着摇了摇头,“我当然不会放心上,毕竟我也不可能跟他们长期相处,小的时候,我妈妈曾经告诉我,不要去特别在意别人的说法。只要那人不是跟我同一屋檐下生活,我就不需要太在意。”
“这话对极了,我听了也受益匪浅。”
席老爷子很欣赏纪南乔,“那你们的婚事就这么说定了,三个月以后订婚,只要你们两人同意,其他人的态度也不是很重要。”
这话等于是在给纪南乔吃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