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清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掉落。
“你也是够狠心的,明知道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却对我冷言冷语,还总是冷嘲热讽。”
说完,她捞起另外一个花瓶,再次砸向地面。
“我妈妈现在被关进监狱,我求你帮帮我,你也不肯,当初你是怎么对我们的,现在却是这样一副嘴脸,你变得可真快。”
听着她的这些控诉,齐川冷笑。
他不紧不慢地道,“你说话也很有意思,你应该知道你如今的处境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如果你没有做这些残忍的事,你母亲也没有参与,她自然不会进监狱。”
“你......”
齐川嘘了一声,“你得冷静点,医生说了,你不能再动胎气,你自己想一想,要是你肚子里这个孩子保不住,你觉得你还能待在齐家吗?”
纪清清被这话刺激得双眼发红。
但不得不承认,他这话也是实话。
如果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她等于失去了一张王牌,根本没有办法混下去,说不定她是前脚刚出手术室,后脚就进监狱。
见她沉默,齐川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你也该反省反省,不能总是怨别人,你怪我没有帮你,你自己怎么不想一想,你是怎么对待我爷爷的。”
席慕琛眼神愈发冰冷,就像冬日里的雪,透着层层寒意,“要不是乔乔帮忙,恐怕我爷爷死了,我也不知道是被你害的。”
听他这么亲热的叫纪南乔,纪清清心如刀绞。
她哭着说,“是,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恶毒的一个女人!可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跟你在一起,你如今却这样对我!”
说到底她还是不甘心。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想杀死纪南乔,让她彻彻底底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