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乔笑了笑,踮脚在他脸上吻了下,随即抽离。
然后还没等她站稳,腰就被他的手紧紧握住,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未化开的浓墨,他手指按了下她的红唇随即低头覆了上去,将她的惊呼全部吞没。
“都怪你,我都要迟到了!”
纪南乔拍了下他胸口,立马往门外冲。
她今天等会要去见的正是纪连城提及的那位合作商,据说这人性子有点古怪,谁要是不小心惹到他,都会招来他一顿狠骂。
纪连城电话打了过来,“乔乔,股份转让的事,我会叫专人跟你那边对接,不过你也好答应我,要好好给你钟叔叔治病。”
这人性格是怪了些,但他做事是绝不含糊,跟他合作过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都说除了他那脾气,其他都堪称完美。
纪南乔不想听他多说,敷衍两句便挂了电话。
等她进门后,迎面就抛过来一枕头,“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我说了我谁都不想见,你们都是聋子吗?”
“钟叔叔,我是纪南乔。”
纪南乔躲过那只枕头,声音平静。
她是过来看病的,不是来看人脸色的,因此提醒他,“我刚刚听你呼吸声很急促,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下,总是动气容易伤身,还会影响病情恢复。”
男人听到声音,眉头紧锁,他还以为纪连城在跟他开玩笑,没想到他还真把他女儿说动了。
“我这副样子你也看到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多半也活不了多久。”他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
纪南乔看了看他脸色,摇头说,“你不能这么想,人的心情很重要,还有就是,你的病并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在来的路上,钟郁清的管家已经将病例发给她。
她仔细看了一遍,他还是有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