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有被气到,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人,甚至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像他是什么路边草芥。
他咬牙道:“不,我不卖!”
说完,他就叫来助理,让她把赠与协议带过来,他要当面送给纪南乔。
这等于是当面打脸,景淑贞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她口不择言道:“修和,你好像忘了,我可是买过你好几幅画,纪南乔她可是没有任何审美的,你把这幅画送给她,等于是糟蹋这幅画知道吗?”
连糟蹋两个字都说出来了,看来她是真的厌恶纪南乔。
众人惊呆,她可真敢说。
站在人群里的纪清清却觉得无比痛快,齐川想要去救场,被她死死拽住:“阿川你疯了吗?她身边有席慕琛,哪里需要你去救,你要是去了,说不定人家还要嘲笑你。”
“你给我松手!”
齐川掰开她的手,正要推她,看到她肚子时又清醒过来。
她怀孕了,他不能动她。
“你也该死心了,我那姐姐心里只有席慕琛,你刚刚没看到吗?她的眼里只有他。”她故意说这些话刺激他。
齐川脸色难看至极。
就在景淑贞打算强行买下那幅画时,来迟的景父听到刚刚那番对话,眼前不由得一黑。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女儿扯到跟前:“你真是个闯祸精,我都说了,叫你好好待在家里,你总是不停,赶紧跟修画家道歉,也跟纪小姐道歉。”
“不,我又没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景淑贞边说边瞪纪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