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又如何,结了又不是不能离。”
余霜也瞧不起纪南乔,觉得她跟席景琛长久不了,谁会喜欢那么强势的女人,依她看,景淑贞还有机会。
她鼓励了几句,又说:“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你惊艳全场,将纪南乔比下去。”
景父却很恼火。
因为席慕琛突然终止所有合作,导致他现在焦头烂额。
不少老朋友打电话给他,询问他的状况:“要不然你直接去找席慕琛,不管怎么说,你们两家差点结亲,他多多少少还是卖你个面子。”
“可别埋汰我了,他要是真会看重我的面子,就不会给我突然一击,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老朋友又安抚了几句,提醒他席慕琛会出席城东的晚宴。
他动了心思,准备过去瞧瞧。
见女儿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下楼,他的火气又冒了出来:“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
“爸,我就是去参加个晚宴,你至于那么生气吗?”景淑贞不满。
再说他们后面还有翻盘的机会,景家又不是说从此一蹶不振。
景父恼怒:“你说得倒是轻巧,你忘了我们是怎么失去那么多客户的,都是因为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蠢的东西,竟然三番五次去招惹纪南乔,害得我天天觉都睡不好,全都在处理这些破事!”
总而言之,他不能让她去。
这时,景母下楼。
她这几天身体不好,一直在咳嗽,听到动静,她匆匆下楼,见丈夫跟女儿对峙,无奈地叹了口气。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怪她有什么用。”
走到女儿跟前,她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又劝她:“你爸爸现在在为公司的烦心,你也该体谅体谅他,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