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中蓄满了泪,下意识的去拽齐川的手臂。
“爷爷……”
齐川眉头紧蹙,不悦的甩开纪清清。
齐老爷子目光严厉的瞪着她。
“纪清清,你们已经退婚了,在这么拉拉扯扯不好,你最好还是自重些,不要老是做一切让人误会的事情!”
齐老爷子很少对人如此疾言厉色。
参加宴会的众人纷纷向他们投去好奇的目光,或窃窃私语探讨着。
更有甚者朝纪清清投去鄙夷讥讽的目光。
“当年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点,纪清清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有家传的,她妈当年嫁进纪家,就是知三当三,趁着人家原配死了,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之前还嚣张到上门来挑衅人家正室,真是不要脸!”
这些话犹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一字不差的落入纪清清耳中。
纪清清咬紧下唇,脸色难堪到极点。
她攥紧了手,任由指尖的延长甲狠狠刺进肉中。
目光如淬了毒的利箭,狠狠射向纪南乔,将今日受到闲言碎语的屈辱,全都算在纪南乔的头上。
“爷爷,是不是姐姐和您说什么,让您这样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想过要破坏阿川和姐姐的感情,我只是……”
她委屈巴巴的含泪看向齐川。
哭的梨花带雨,好像一朵备受风雨摧残后,摇摇欲坠的小白花。
这一哭,齐川的心竟然有些许动容,不过余光瞥见纪南乔,这刚刚冒芽的念头又被瞬间掐灭。
他冷着脸,不悦的睨向纪清清。